举着刀叉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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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如果Rock&Roll是激进与力量,那么Pop是温暖,Classic是内敛与绽放,Jazz是苦难与抗争,音乐是生命的历练……
呼噜~~ @ 2004-09-30 14:01

                           举着刀叉的季节
    我一直很喜欢《百年孤独》的第一句话:“多年以后,奥雷连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准会想起父亲带他去参观冰块的那个遥远下午。”这句包含着三个时态的句子,像一头黑白相参的头发,饱含着一种沧桑的历史感,又厚重地浸淫着一种挥之不去,广阔无边的孤独。这种孤独笼罩着全文,笼罩着马孔多,笼罩着拉丁美洲,在我看来甚至笼罩了全世界。
    人类正在通向更高级的社会的途中(我是社会发展乐观主义者,如果你不是,你也可以全盘否定这一观点),在进行着一场漫长的、艰辛的由物质社会过渡到精神社会的转变。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我们像布恩蒂亚家族一样,因为无法找到一种有效的办法把分散的力量统一起来,一同向着更高文明奔跑,那整个人类社会将进入一个漫长的冬眠期。虽然我不是社会发展悲观主义者,但我现在看到的,确实是一个举着刀叉的季节。
     我们以胜利者的姿态跑进了美洲,拿着刀叉向印地安文明、玛雅文明割去。我们狼吞虎咽,但这美味的一餐换来的只是一个饱嗝,留下的只是“桌”上的一些残渣。
     我们以正义使者的身份,拥进了巴比伦,举着刀叉向巴比伦文明、阿拉伯文明深深地叉了下去。当这些文明的血汩汩流淌时,我们却擦了擦拭油亮亮的嘴,并绅士地把纸巾扔进了垃圾箱,向人们宣布:“这场正义之战争胜利了!”
         ……
    我们把刀叉伸向河流、山川、森林、原野、天空、海洋……开始,我们理直气壮地说:“我们饥饿!我们要吃饭!”后来,我们义正严辞地说:“不够!我们要吃好!”再后来,我们振振有词地说:“不够!我们要吃得好!”到下一个“后来”到来时,我们肯定也有个充足的理由来挥舞刀叉。
          ……
    日本人举着刀叉,高喊着:“我们要吃鲸肉!这是增加大和民族自尊心的必要方式!”
    美国人微笑着递给发展中国家一片肉,然后又在微笑中在发展中国家身上割下一大块流油的肥肉。最后喜滋滋地向世界宣布:世界上大多数财富集中在美联社国。
    恐怖分子举着刀叉向优势政权示威:“你们不要忽略我们的存在!只要时机一到,我们随时都能干掉你们!”他们说得气势汹汹,然而却把刀叉残酷地叉进了无辜的平民身上。
激进的台独分子举着刀叉,试图从还待萌发的中国身上割下台湾这块肥肉。他们跳进了白种人的育儿袋中,向有着和自已一样肤色的黄种人深深地叉了一刀。
          ……
    我们每个人都举着刀叉。我们贪婪地去争抢金钱、权力,以此来获得地位、面子、享受,从而舒舒服服、潇潇洒洒地打个体面的饱嗝,其实我们都是暴食的人,有的只是个空虚的胃。我们举着刀叉是为了生存,而我们全部的生存内容是举着刀叉。
           ……
   有时,我希望人类也像马孔多人一样得一场不眠症,一点一点失去记忆,然后不得不在物品上贴上标签:“这是牛,每天要挤它的奶;要把奶煮开加上咖啡才能做成牛奶咖啡……”“这是树,我们要爱护它,它能使我们的生存环境更美好;这是羚羊,它们使我们的世界丰富多彩,它们的皮对我们一点好处也没有,……这是人,我们也是人,他是我们的同胞,他很善良,我们要和他友好相处……”
    人类非得这样,才能走过举着刀叉的季节么?
    我不知道答案。我只知道我在存在,存在在一个举着刀叉的季节。




 
呼噜~~ @ 2004-09-10 20:11

  关于屈原,我是小时候吃粽子时,听妈妈说到的。于是便十分感激他能让大家吃到这么好吃的粽子。后来便知道,大家吃粽子是为了纪念他,划龙舟是为了打捞他留下的历史文化踪迹。然后觉得他很厉害,能让人们用这么一种特立独行的方式记得他。
  再次接近屈原,是昨天语文课老师讲解《离骚》的时候。老师说《离骚》的文学价值极其高,但我翻来覆去地看,就是没看到什么耀眼的价值。文章中的比喻单一、庸俗,读起来也无语感美。屈原在逆境中了的牢骚或者说是呻吟,也没有李白发的大气、浪漫、潇洒。他在文中讲的治国之道,也没孟子讲得那么缜密有道。文章表现出来的他的胸襟,也没有海子在痛苦中发出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那样坦然、宽阔。还有那么多“兮”字在里面穿来穿去,使我背诵时如背荷塘月色般痛苦。不过这一点倒可以谅解,也许那时大家都流行说“兮”字,就像现在大家说话都流行带个“撤”的尾音一样,搞得校园、网络上都用“撤”来 “撤”去,“撤”字满天下。
   关于以上观点,也许是我由于文学修养过低,未能领悟中国传统文学之精髓,那就算了吧,再来谈谈屈原之死。
   我个人认为屈原的自杀是一种愚昧的行为。当然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不过他这“一失”,付出的可是生命的代价。而他这一死带给当时社会、百姓的只是损失,毫无积极的意义,从这一角度来说,他的死还没樊於期的死来的有意义。即然他都已经死了,那我就来找他的死因。我个人认为他的自杀是由他的家族狭隘主义所致。由于当时的国家都很小,我们不妨把这一国看作一个大家族。由于屈原是当时楚国的大姓,屈家又是皇室血脉,所以屈原自然肩负这个大家族兴衰的责任。即使这一大家族已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与其对此绝望而跳江,不如对一个新社会的形成抱以希望。大家都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不要仅盯着自己的小国家的兴衰,要胸怀天下之民。这种国家之间的并吞不同于现在意义上的侵略战争,不会带来种族文化、血统的冲击与践踏,反而使楚国百姓脱离淮王的昏庸统治进入一具比败落的楚国社会好的新社会。如果屈原在这个新社会大施所才的话,同样能实现他“美政”的政治理想,也能鼓舞原楚国百姓融入新社会积极地生活,从而带来天下和平,天下之兴。
   不过,他确实在后来称作端午节那天跳进了汩罗江。这不免令我也许还有当时的百姓对这么一个有宏才大略的时代领军人感到失望与痛心。
   我此时正听着NIRVANA激昂的弦律,写着此文。忽然觉得他们两者极其想像。NIRVANA在摇滚这出话剧上曾经光芒四射,带来了朋克摇滚的兴盛狂潮,但最终因柯本的自杀,结束了这个时代的朋克摇滚演出。而屈原作为中国历史乃至世界历史剧中一个曾经光芒四射的角色,也以他的死,结束了他光辉的一幕剧。
   但,这场历史剧还在继续,每个人注定只是这出戏的戏子与过客。



 
呼噜~~ @ 2004-08-30 18:23



转按:库布里科是我钟爱的大师,发条橙我是先看的电影,后看书。觉得书不是那种经典,但是电影却成了不朽,在网上找到两篇关于发条橙的文章,希望有一样敢兴趣的朋友讨论(两篇文章后面我作了个小小的引子)

第一篇:解剖发条橙

解剖发条橙

作者:肖毛 日期:10-11 07:46 类别:书评 来自:闲闲书话 人气:134

  解剖发条橙
  ——试用文化人类学的理论分析小说《发条橙
  
  (注:《发条橙》 英 安东尼•伯吉斯著 王之光译 译林出版社 2000年1月第1版 定价:11元)
  
  “兄弟们哪,来啦。啊,快感,幸福,天堂。我赤条条地躺着,也没盖被子,格利佛枕着手靠在枕头上,双目微闭,嘴巴幸福地张大,倾听着清音雅乐的涌流…此刻,小提琴独奏声仿佛珍稀金属丝织就的天堂鸟,或者驾宇宙飞船流动的银白色葡萄酒,地心引力已经不在话下,压倒了所有其他的弦乐器,琴声如丝织的鸟笼笼罩了我的床铺。接着,长笛和双簧管好似铂金质蠕虫钻入了厚厚的金银乳脂糖。弟兄们,我是如闻天籁,飘飘欲仙呀。”
  
  “弟兄们哪,足踏圆舞曲——左二三,右二三——破左脸,割右脸,每一刀都令我陶醉惬意,结果造成两道血流同时挂下来,在冬夜星光映照下,油腻的胖羊鼻子的两边各一道,鲜血就像红帘子般淌下来…”
  
  以上两段话,居然都出自同一本小说,即英国作家安东尼•伯吉斯写于近40年前的那一部曾被评为“野蛮”的小说《发条橙》。暴力与艺术怎能融为一体呢?此书想告诉我们什么呢?下面我将试着主要用文化人类学的理论来简单的剖析这部小说。
  
  分析之前,先说些别的。第一,据说曾几度遭禁的同名电影今年将被好莱坞推出,可惜我还没看到这电影;第二,此书的译文很好,我想把它推荐给每一位愿意读的朋友;第三,我下面的理论都是抄来的,且很是枯燥,对理论,尤其是对文化人类学的理论不感兴趣的朋友,读到这里就可以了,免得浪费你的宝贵时间。
  
  “下面玩什么花样呢?”——当然要先介绍此书的情节了。
  
  (一)《发条橙》简介
  
  小说记叙了亚历克斯从15岁到18岁之间的这段成长过程中发生的一些事。故事的背景是在后现代的英国,那时人们已经可以移居月球,地球上的秩序却乱得不可收拾,像亚历克斯这样的年轻人,白天隐匿在人群中,夜晚则成帮结伙的滋事斗殴,连警察也奈何不得。在一次抢劫中,亚历克斯失手杀了人,被判14年徒刑。服刑两年后,他作为政府的试验品接受了一周的“治疗”,使他开始“一心向善”,但也失去了自由意志,成了典型的“发条橙”。
  
  这时的他,终于“自由”了。但“自由”的他不再是个“人”,也不能适应社会了。过去被他揍过的老人们现在开始揍他,警察则更加残暴,因为那时的警察是昔日的小流氓担任的。失去了生存本能和欲望的他,选择了自杀。被救后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当他到18岁时,却幡然悔悟,准备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这部小说可以引发我们思考许多问题,接着我准备正式来谈。
  
  (二)攻击与人性
  
  青少年犯罪的问题,根源何在,是否可以根除?我们该如何看待“问题青年”?《发条橙》里,提出这些问题的作者在书中暗示,青少年犯罪的根源在社会, 用“以暴易暴”的方法不能根除,用“科学药水”来治疗的方法更不可取,因为这会使人失去善恶的“真正选择权”,“不能再做道德的选择”,成为“发条橙”——“也就是说,他的外表是有机物,似乎具有可爱的色彩和汁水,实际上仅仅是发条玩具,由着上帝、魔鬼或无所不在的国家(它日益取代了前两者)来摆弄”。(这句话引自作者本书的自序),因此,只有“顺其自然”才行。
  
  我们该怎么看呢?让我结合奥地利动物学家劳伦兹的著作《攻击与人性》里的观点来分析一下。(《攻击与人性》,作家出版社1987年4月第1版 作者劳伦兹即去年出版的《所罗门王的指环》等书的作者。)
  
  劳伦兹认为,人类的社会行为“不是单由理性和文化传统”决定的,“还要顺从本能的行为。”而人(我这里主要指青年,我引用的劳伦兹以下的分析也主要是针对青年的,下同。)的攻击行为,像动物的攻击行为一样,就是一种本能的行为,因此应该得以发泄,而“今日的社会秩序无法让人们适当的把这种攻击行为泄放,”所以“今日的文明人正为攻击冲动的不能被充分释放而感到痛苦。”
  
  为什么说人的攻击行为是本能行为呢?劳伦兹解释说:“人类文化的成长就像节肢动物一样,随着机能的蓝图渐渐变化,在青春这段时间和这段时间之后的一小段时间里…人们…不再顺从文化里的传统仪式和社会标准…而去寻找新的,也可能是更有价值的理想…假若在这段决定性时间,旧的理想…被认为是错误的,而新的又还未被找到,结果将是完全的盲然无目标…这正是年轻犯罪的特色。显然的,这种…过程,就个人而言,一生中只有一次…这说明…人人都必须历经青春期和其后一小段期间的危险阶段。”
  
  因此,亚历克斯等人崇尚暴力,喜欢“攻击”的根源是本能的支配,当其被这本能支配时,它居然“会有正直的感觉,甚至感受到这种正直感的快乐。概念思想和道德责任以最低姿势出现”,而当这一阶段过去,他就会像《发条橙》中所言,“自我痊愈”了。
  
  当然,如果用符号学等的理论来分析,会有另一种解释,对此我将在第8节说明。
  
  现在,我们知道,为什么《发条橙》里的那些根除犯罪的方法是错误的了。但社会不能因此放弃制止青少年犯罪的努力,因为这种犯罪往往能造成特别严重的后果。所以,劳伦兹认为,在“人类的本能与进化的社会秩序所具备的条件之间,必须重建一种可行的平衡方式”才行。
  
  这种“平衡方式”和大禹治水的方式类似,就是采用“疏导”的办法。劳伦兹具体提出了以下几种方案:1.了解自我 2.促进人与人的交流 3.寻找发泄的替代途径,如体育运动等。
  
  劳伦兹认为,这些方法的目的不但可以制止或转移人类的攻击行为,还可以使人与人之间结成“爱和友谊”,使我们可以“爱全人类”——这又是美丽的空想了。
  
  (三)正确看待、利用文化的价值,了解文化的概念
  
  劳伦兹在《攻击与人性》中说过,有三种“具有无条件的价值”的东西,分别是艺术,科学和医药,此外还有绘画和艺术。如果能正确认识这几种东西的价值,年轻人的攻击性行为或许会少一些。
  
  我们知道,在《发条橙》中,亚历克斯也有着对古典音乐等艺术的追求;人类已经掌握了移居地球的先进科学技术;医学研究也取得了惊人进步,能研究出“制止”犯罪的药物——那么社会为什么还是一团遭呢?
  
  小说里的这些事实并不能说明劳伦兹上面看法的错误,只是说明《发条橙》里的人们根本不懂得那三种东西的价值所在,所以尽管有着发达的科学技术,却不能正确利用,正所谓“有福不会享”,难怪她们要把社会越搞越糟了。
  
  我们知道,科学,艺术,医药这三种东西,都属于文化的范畴。文化是人类创造出来的,它不是一成不变的,只有随社会发展而变化,有所扬弃,才能更好的指导人们的生活。
  
  那么,什么是文化呢?人人似乎都明白,却没人能说得清楚。我手上有一本法国的《我知道》丛书之一《文化概念》(上海人民出版社1988年3月第1版 法 维克多•埃尔著)的中译本,书里对文化的解释有许多,却都不完整,如下面的解释:
  
  “文化是人类在自身的历史经验中创造的包罗万象的复合体。”
  
  “文化概念和自然权利概念是相互关联的。所有人的自由和平等都建立在自然权利的概念之上。”
  
  “文化生活和精神生活基本上是同义词。所谓精神生活,首先是作为社会的人的天性得到充分发展。”
  
  这些话都对,可却都是对文化的部分表述和笼统说法而已。《文化概念》一书直写到最后一页都没说出相对准确些的文化定义来。
  
  也许,没人能说出准确的定义,但由于我以下的分析都是运用文化人类学的理论,所以必须在这里给出一个“准确”的文化一词的定义,于是我准备采用人类学的创始人英国的泰勒爵士的定义(他是最早给“文化”一词定义的人):
  
  “文化…是个复合的整体,它包含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习俗和个人作为社会成员所获得的其他能力和习惯。”
  
  可能这定义看起来不太明晓,我们可以再看美国人类学家马文• 哈里斯在其著作《文化人类学》(东方出版社 1988年8月第1版)中据以转述的定义:
  
  “文化是社会成员通过学习从社会上获得的传统和生活方式,包括已成模式的,重复的思想方法,感情和动作(即行为)”(《文化人类学》P6)
  
  在同书的P373页上还有更简明的定义:
  
  “文化是指特定数量的人被模式化了的思绪方式,感觉方式和行为方式。”
  
  注意,这三种说法都强调了“方式”,即文化是某种(生活)方式。
  
  现在,我们知道什么是“文化”了,那么文化的功用是什么呢?美国的人类学家L.A.怀特认为,“文化的功能与用途是保障人类生活的安定与种族的延续,它一方面是联系人与环境,另一方面是联系人与人”,总之,“文化的目的就是满足人的需要。”(这段的引文出自《人的创世纪》P254,四川人民出版社1987年6月第1版)
  
  明白了以上这些,下面可以结合《发条橙》和文化人类学理论,看一下书里的人是如何错误的对待、利用了文化的价值的。
  
  (四)文化与政治
  
  在《文化概念》一书中,有这样一段话:
  
  “在工业化国家,自称已将科学技术纳入了其范畴的文化可以轻易的听任人们改变它的目的,并且服务于极权制度,而极权制度的原则和行为都和文化概念格格不入。在纳粹时代,一些医生毫不犹豫地参与了灭绝种族的实践…某些学者自以为推动了各自学科的发展,但实际上,他们的所作所为不仅对毁灭他们的国家,而且对毁灭全部科学的基础——自由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因此,文化不应该和任何专业化概念混为一体,不管它被称为医学文化…还是科学文化。”
  
  由此可知,科学是独立于政治之外的,让科学为政治教条服务,就可能对文化产生破坏,干涉了自由人的思想方式,行为方式等。
  
  在《发条橙》里,那些发明消灭犯罪的新药的医生,强迫亚历克斯注射这种药物,观看屠杀录相的政府,都试图把文化为政治所用,结果反倒毁灭了人的个性,摧残了文化。
  
  如果任凭他们把科学文化如此被政治利用,不但人人会变成“发条橙”,人类的文化必将消失——那时人类也就会灭亡了。《发条橙》的作者因之而担忧,我们呢?



 
呼噜~~ @ 2004-08-30 18:06

多年前,曾经流行这样一种说法:十六岁是花季,十七岁是雨季。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有这种说法,流行开始渐渐疏远我。这个说法流行了多年,源自于一部电视剧和一首流行歌的流传,那是《十六岁的花季》和《十七岁的雨季》。那些充满年轻活力的少男少女,在方寸大小的电视荧屏上吸引住成千上万的大人与孩子的目光。年轻俊美的“小”帅哥林志颖在华美舞群的陪衬下,在人工的大雨滂沱中随着青春的节奏舞动着。时光流逝,那些青春的脸庞已不再年轻,“十六岁花季,十七岁雨季”的这种说法也已被尘封在人们流光年华的记忆中。
   
  单车,其实就是自行车。我国是自行车大国,所以自行车对于国人而言并非代步工具那么简单。有些时候,对某些人来说,自行车可就承载着太多了。对生活的美好追求,有时其实再简单不过了,对于像郭连贵这样从农村来到城市的孩子来说,他现有的生活稳定和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其实都附在他那辆银色的自行车。
   
  将十七岁和单车这两样东西联系起来,预示着影片并非是像《蓝色大门》那种清纯美好的青春片。单车是我国南方广东一带的口音叫法,影片的故事却是发生在首都北京。片名这种显眼的不和谐,让影片从一开始就带给你不好的感示。
   
  影片的故事其实很简单。郭连贵与小健两个同处于十七岁芳华的男孩子,因为一辆银色的自行车而被扭在一起,展现了郭连贵失车、找车从而遇上小健的一系列事件。影片的结尾终于让两个年轻孩子所代表着的两种截然迥异的人生价值观进行了一次激烈的碰撞交汇,给观看影片的人们淡淡地留下了一个问号。
   
  我们就像影片中的两位主角郭连贵和小健一样,都曾经有过那亮丽的年华,在那年华消逝之际,我们都没有起伸手挽留,直到过了多年以后才会回首想起那段生活。在此时,我们通常会因为每一个事件或事物才会去翻看尘封的记忆。影片就像我们随手触及,让我们可以轻松时光倒流的神奇事物。我们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走回年少的过去,轻轻抚去覆在记忆上面那一层薄薄的尘灰,然后再慢慢打开似乎已经泛黄的记忆相册。
   
  翻阅之时,我们惊奇地发现在以往的自己身上找到更多与小健相似点,而与郭连贵对照却发现,郭连贵对于年少的我们而言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无法靠近。回到现在长大的我们,却对郭连贵又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理解他。这也许就是我们为什么要长大的缘故吧。
   
  同一辆自行车,那辆银色的自行车,对于小健,那只是可有可无的虚荣附属品。甚至因为那莫名奇妙的虚荣,让悄悄靠近自己的女生又转过头去投向另一种虚荣的怀抱。而对于郭连贵而言,那是他满足生活最低的依赖,甚至是他整个生活的支点。在影片中我们看见郭连贵骑上自行车欢快地在北京大街小巷穿行,对自己的生活充满信心,也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渴望全部寄托于那辆自行车上,那辆银色的自行车。当自行车被偷去之后,郭连贵的脸上再没有欢快的笑容,他拼命的找,他不是在找自行车,而是在找他的生活。相比较而言,我们可以看见小健失去车的那种歇斯底里,那是对失去虚荣的极端体现。
   
  或许可能使我说重了,其实在这个年龄段的人们,对自己正在追求的或者自己到底要追求什么,没有一个清晰而确切的概念。在虚无的红尘中奔跑,在滂沱的大雨中奔跑,去追逐本应不该在半空中漂浮的红丝巾一样。只是拼命地奔跑,至于自己为什么奔跑,在追逐什么东西,或许连自己都不是很了解。
   
  虽然影片开头那一段对话,让我开始嗅出影片的一丝黑色幽默。然而对着郭连贵,我那僵硬的嘴角实在无法牵动一丝。这个饰演郭连贵的演员实在是影片的亮点。如果不看背景资料,我还以为是从农村里找的本色演员。他精准把握着郭连贵这个角色的特征,可以说他每一次出现都让我相信他就是郭连贵。
   
  影片中的女角倒是符号化,代表着两个孩子所向往的生活。看完影片,我居然连她们的名字都不记得。要不是演员现在的“名声在外”,我几乎要忘却在影片中还有这两个女配角,戏份少得可怜。看完影片,让人记住演员的名字,而非饰演角色的名字。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做演员的缺失,话扯远了,不说了。
   
  相比较而言,周迅饰演的角色倒是有一点符号化的真义。她第一次出现在郭连贵眼里,那可是在符号化不过了。她代表着郭连贵所奢望的生活,郭连贵只是在欣赏她的美好生活。当她近距离出现的时候,她那一身大红的衣服,她那如血一般刺眼的口红,这一切都让我感觉不自在,隐隐觉得她的不真实。我不知道是不是导演故意安排她这种形象,以此来暗示郭连贵瞻望的那种生活泡沫也有破灭的时候。因此,郭连贵更为珍惜他现有的生活支点——那辆银色的自行车。而高圆圆饰演的小健女同学,平白无味,在小健丢车之后那一次转向实在是毫无征兆,出乎我对影片剧情的计划展望。
   
  说到影片剧情的曲折,感觉影片的编导们有点为曲折而曲折,这让我有些不适。不过幸好,影片在这一点没有太为过火,尺度把握得很好。影片的配乐做得很用心,并没有以往国产影片的那种“拿来主义”的通病。少而精,而且出现得总是恰到好处,这也算是影片的另一亮点。
   
  前面说到影片隐约有一点黑色幽默的意味,我不知道影片的编导们是不是避重就轻,故意为之。影片中对社会现象的透视、剖析笔调不是十分尖刻、一针见血。自从郭连贵像一头瞎了眼睛的芒蜂一般,给逼入北京那些绕弯打结的胡同之后,就像暗喻着他被现实的生活给无情地一步一步逼近,直到将他逼入那个胡同的死角。打个比方,就像医生原来打算做手术,到了手术台前却只是将患者的皮肤划开,半睁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吩咐护士缝合,这个手术就这么简单完结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在影片中,北京显得那么真实,虽然我还没有去过。影片中的北京并没有茫然消失在那熙来攘往的匆匆人流与车流中,那些纳入摄影机北京的大街小巷是那样的真实的。影片的画面虽然也像时下青春片流行那样的明亮,却比其他的青春片有了一种别样的风味。
   
  《十七岁的单车》,同样是青春,却是如此苦涩的青春。侧首观看影片的过程,我似乎一直含着一枚苦果,然后随着影片去翻阅我的芳华岁月。十七岁——在这个年龄每个人也许都有一辆银色的自行车,骑上它,然后拼命的蹬着它,你在追逐着什么?为什么追逐?在影片的结尾,郭连贵拥有它却等于失去它,他该怎么办?如果是你,你又该怎么办呢?
   
  也许,也许你我依然在那一片虚无的红尘中奔跑,在滂沱的大雨中奔跑,却失去了十七岁时的一往直前,而是三步一回首,五步一回头,也许我们,也许我们该……




 
呼噜~~ @ 2004-08-30 18:02



作者:dxv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又名[玛莲娜],讲述了一个骑着单车的小屁孩儿,爱上一个美丽女人的故事,但是战争来了,一切都变得疯狂,饥饿、恐惧让现实变得残酷,美丽在此时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人性开始泯灭,战争结束后,人们重新反省自己的无知,于是相互宽容,潘多拉的盒子里最底层的礼物是“希望”。

  影片一开始,是几个同年龄的小孩坐在海边大堤上,只为能看见玛莲娜迈着轻柔的脚步从身边走过。在姜文[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马小军、杨德昌[牯岭街少年杀人案]里的小四都曾有过这种脱离不开的成长快乐。我读大学时,有一个傍晚,我们几个踢完球的哥们儿坐在学校卖小吃的那条街上,每人抬个大碗面,街尾走来一个长得颇有资色、年级比我们稍大的英语老师,五、六双眼睛放肆地盯着她从右到左,英语老师目不斜视,但脸色由白变红,呼吸急促,因为紧张,在经过我们时被凸起的石块拌了一下,引来了我们更加放肆的哄笑,看来年少青春的萌动岁月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

  玛莲娜身穿紧身外衣和鱼网丝袜,低眉顺目的走在广场的人群中,是那样的高贵、优雅、与众不同。穿过人群,一眼看到的只有她令人垂涎的身影。每个男人都停下脚步,眼睛里毫不掩饰对她身体的渴望,她那冷若冰霜的美丽不仅仅是让所有男人心动,就是女人也会被她倾倒,这时,导演却用了一段十分幽默的音乐,对整个场景进行了非常好的把握。出演玛莲娜的是意大利最性感的明星莫妮卡·贝鲁奇,这位身高175cm,体重65kg的女神用她波涛汹涌的身材和撩人的眼神让那个少不经事的小屁孩儿神魂颠倒。

  战争忽然降临到西西里的小城,小屁孩儿依然迷恋着他的天使,但上帝并不眷顾这位美丽的天使,前线传来她丈夫阵亡的消息,小城里有权有势的男人们开始表现出对玛莲娜身体欲望的各种丑态。而整部片子的转折是玛莲娜不再顾忌,在人们巨大的世俗嫉妒下,在人们惊叹的目光中走自己的路。当玛莲娜披着一头金发,坐在广场中央,若无其事地面对一群男人向她伸过来的打火机时,我感到一阵激动。

  美国大兵赶走了德国人,西西里人茫然地挥动着手帕,不知是兴奋还是无奈。女人们对玛莲娜的嫉妒开始暴发了,她们要在新时代来临时摧毁那曾令她们不知所措的美丽,她们拖出玛莲娜在广场上一阵毒打,战争的阴云使人性在暴力中崩溃,女人们强加给玛莲娜的不仅是肉体上的伤痛,还有精神上的凌辱。此时,曾经占有过或是幻想占有玛莲娜的男人们却都沉默了,他们无法抗拒内心的懦弱。玛莲娜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她不过是战争阴云下的一个人性堕落的牺牲品。在忍受了强烈的肉体和精神创伤后,玛莲娜在小屁孩牵挂的目光中登上北行的列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影片的结果却又如此的阳光。战争结束后,玛莲娜的丈夫神奇地回到小城,在小屁孩儿的帮助下找到并带回了玛莲娜,生活重新开始。小城人在内心的谴责中忏悔,而玛莲娜也平静的宽恕了所有人。小屁孩儿终将长大成人,平和在人们的心中逐渐清晰,因为,对于这个战后的西西里小城来说,苦难终将过去,希望就在前方。

  纵观全片,故事有两条主线,小屁孩儿和玛莲娜,导演却是通过一个小屁孩儿的眼睛来看世界的,带着纯真的幻想和萌动的青春。虽然战争、饥饿包围着几乎就要崩溃的人们,在片子许多细节的处理上却十分的轻松幽默,世界在小屁孩儿的眼中依然阳光明媚,影片的最后一个镜头,是小屁孩儿骑着单车,不断的回头,看着玛莲娜远去的身影:
  “我尽可能地踩着单车,好像我在逃避,
  去逃避渴望、不幸和她,
  时光飞逝,我爱过许多人,
  她们拥我很近,问我可否会记起她们,
  我说是的,我会记得你们,
  但唯一我不能忘怀的,
  是那个从没问过我的
  玛莲娜……”。

  来源:云之南社区



 
呼噜~~ @ 2004-08-30 17:53


战后冷清的街道、无所事事和无所寄托的人群、无邪天真的孩童、铅灰色有些伤感的天空。。。难怪我说《天堂电影院》里的意大利西西里岛上的小镇怎么那么眼熟!原来它真的和《玛莱娜》(Malena)一样,出自同一位导演之手!意大利导演吉斯皮。托那多利(Giuseppe Tornatore)当初就是凭借《天堂电影院》在国际上屡屡获奖,并奠定其在国际影坛的地位的。拍于上世纪80年代末期的这部电影,今天才看到,似乎有些迟,但跟着导演有着自传色彩和怀旧情绪的镜头,惊鸿一瞥了“电影”和电影的放映所经历的一小段历程,也考验了一遍自己,在阅尽千百部电影、自以为心已经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之后,是否还会轻易感动。剧中的老放映员曾伤感地说“技术的革新总是来得太迟”,但,看到一部心仪的好电影永远都不会觉得太迟。让我们抛弃权威的仲裁吧,那些直指内心深处、触动灵魂里最敏感的神经的电影永远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真正的好电影。


如果说《玛莱娜》中的西西里少年对于年长的美女只有“发乎情,止乎礼”地暗恋的话,那么《天堂电影院》中的多多似乎就根本是为了电影而生,对于电影的热爱也可以尽可能地宣泄。小小的放映窗口竟可以变幻出那么多的人生!光与影交织的就是现实和理想的梦境。对世事的似懂非懂的年纪,但已经开始有等待(等待参战的父亲归来),有执着(喜欢电影),能够挤进电影院看免费电影,这对于多多无异于天堂。----设在教堂里的电影院,是跟上帝最接近的地方。可以说放映员艾佛特影响了多多的一生。多多与艾佛特的友谊便因为“电影”开始,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别人的台词和悲喜中延续,在光影的交替中年华逝去。。。。直到谁家少年初长成,直到前程莫辨的爱情的降临。


艾佛特说得没错“真实的生活跟电影是不同的”,爱情承载了太多暗藏的条件,仅凭一腔热血是远远不够的。拒绝平庸,就一定得放弃些什么。《卧虎藏龙》中李慕白对玉蛟龙说:“握紧拳头,里边什么都没有;松开手,你拥有了整个世界。”这样的道理,老人的岁月固然参悟得透,然而怀春的少年哪里会明了这一切?!艾佛特似乎有些无情地将多多推拒在了爱情和故乡之外。谁说为电影胶片失明的艾佛特行将就木?他才是真正杰出的导演,他为多多导演出了一幕精彩的人生大戏!小镇失去了一个放映员准接班人,却成就了未来的一个电影名导演。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多多将要经受相思、求之不得的寂寥,但既然不是一切美满都必须和可以象电影中一样轻易地上演,“道是无情却有情”,于是,当初艾佛特那机缘巧合的棒打鸳鸯散也绝对值得原谅了。


电影,就像是母亲手中的线,剪不断,理还乱,牵扯出别离和重逢。艾佛特和多多的忘年友情、多多与情人的半生缘,其实并没有随岁月流逝,还一直尘封在记忆的“天堂电影院”。沧海桑田,离合悲欢,故乡的小镇即使再变,电影院即使不复存在,而这生蕴藏于心深处浓得化不开的浓情,又怎么会和年久失修的电影院一样,某月某日轰然夷为平地呢?!

整个电影的95%,导演都没有哭天抢地地煽情,原以为电影会就这样在淡淡的缅怀中结束。却没料到,在最后,导演来了个重拳出击,砸得我有些猝不及防、晕头转向。-----导演和艾佛特一起,联手把最精彩的谜底放在最后揭晓!!!“雨飘风同舟,苦中可忘忧,以歌解忧,疑惑我想透”记得有歌中唱道。当看见从前因为迫于教会势力而剪掉的一些接吻画面,被艾佛特重新拼接在一起,作为给多多的最后礼物,黑白镜头斑驳地出现在名导演多多的试映厅的时候,人世间最美丽的两性之爱,被剪接和尘封的故事,是电影的历史,也是多多的历史。“层层浮华渐喧,重现碎片段”已经无意去猜度艾佛特的后半生究竟是愧疚还是欣慰,抑或二者皆有之,剧中人得失刹那释然,观者亦尝试再度原谅!象我这样不轻易为电影感动落泪的人居然也在别人的故事里泪流满面。人世间一切都在变,但一定也有些什么东西永远都不会褪色,就如同故乡,就如同不可还原的童年,就如同刻骨铭心的那场初恋,还有那个关切的人。。。。却原来“悠悠浮云望穿,人事看厌倦,惟独情不变”。爱和理想都以某种形式实现了,艾佛特说,那就是-----电影。

吉斯皮。托那多利确实如同童年的多多一样,对电影的倾心溢于每一个镜头,他以电影院放映电影的方式,将镜头对准屏幕,他甚至点出阿伦。雷乃、安东尼奥尼等大师的名,传达了他对大师的致敬,因为电影院是他最初的学堂;然而他似乎更尊敬诸如艾佛特、影院老板这样普通的“编外”电影工作者。电影业受到的冲击,影院没落的忧患也都无声地从镜头中传递。所以我说他是真正酷爱电影、为电影而生的人。“能够大声说出来的爱就不是爱了”。这也是为什么国产电影《花眼》中那个梦呓一般絮絮叨叨地述说自己如何如何热爱电影的电影院领位员这一角色(其实就是导演自己的代言人)除了让人心烦之外,还有就是觉得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吉斯皮。托那多利的镜头有着非常独特的美感,他诠释的乡愁不是塔尔科夫斯基镜头下那样氤氩的冷酷仙境,他的乡愁因为“电影”这一确切的事物而具象化了,这个时候的乡愁和怀旧,还不像后来的《玛莱娜》那样空洞和矫情;辅以匀速和对称的美学支撑的画面,使得他的故事有着从容的大气,也是,“天堂”里从来就不应该有局促;不仅故事叙述出色,导演还运用了一系列象征的手法,例如海边锈迹斑斑的铁锚(小镇一成不变枯燥的生活)、追赶火车的神父(告别旧世界)、母亲的毛线(时光流转)等等举不胜举。并没有太多让人眼花缭乱的技巧,朴实和真诚是这部电影的最大特点。只是有一点我有些不明白,导演为什么后来会让多多与女友在海边真正相见呢?电话亭隔着纱窗相见那幕已经很完美了,倘恍迷离得一若隔世!导演是不是定要忍心残酷地“十分钟,目睹美人年华老去”?我心下有点牵强的解释是,也好,难得有机会当面澄清,盈盈一笑尽把恩仇了。纠缠半生的心结,也终于有了个交代和释怀。

这一点未免看上去有点画蛇添足,令完美打了折扣,不过好片子终究是瑕不掩瑜。我很喜欢这电影!特别是它的结局深深触动了我,选择在高潮中嘎然而止是在冒险和赌博,但是吉斯皮。托那多利,他成功了。

深夜想起来,中国佛说,人活着就是“苦”:生、老、病、死乃人生常态;爱别离,求不得皆属“心”苦。意大利人看来比较属于乐天派的民族,也许是宗教信仰的关系吧,再凄苦的年代,再凄苦的等待,在用“电影”表现出来的时候却绝少看得见泪水,他们自有他们“乐”的方式。然而不知道,假如西西里小岛没有电影,没有电影院,那么多多的童年是不是还会有天堂?!